二十余年经历的最长假期

  由于疫情的原因在家已经放假一个多月了,这是人生中第一次放这么长的假,如果一切顺利,可能下一次这么长的假就是退休了。也是一个难得的人生体验,空前而且希望绝后。
  没放假时想着放假,想着一年没有回的家乡,想爸妈想妈妈做的正宗东北妈妈做了二十多年吃不够的饭菜想回家躺炕上当一个废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仿佛过年一放假就能卸去一年的疲惫。年前还觉得年前综合征来得稍早了一些。生活有规律时觉得总是一切顺利,想稍稍有些不同,当日子变得偏离正轨时又好想早些回去。
  刚刚放假时一些还都正常,即使大家都在家隔离没法聚会也还是放假的状态,看看新闻在家一宅感觉家是一个结界,能够隔离外面的一切未知和危险。可当原本要开学的日子慢慢临近,心情也逐渐发生了变化,本该回到学校做做实验赶赶论文的我,却只能在家。还好实验室电脑在回家的当天凌晨全部调好,能够在家顺利地远程连接。但一开始在家的效率真是好低,脑子一直不在学习的状态。直到现在,仍然有一种割裂感,习惯了在家不动脑子,习惯了在学校实验室学习,当把环境换位,把工作内容错位,总感觉别别扭扭。
  学习的效率在一点点恢复,变回了和在学校一样,晚上效率高。但到夜深人净,写着论文,恍惚间有种奇特的孤独的感觉。连着几天有这样的感觉了,这也是我为什么写这篇博文的原因。这几天晚上写论文我都在听着歌,听着怀旧的歌,现在是《三寸天堂》,还有那首让我回忆起和何洲长风老大先烧烤啤酒然后杏花CS通宵的《烟花易冷》,那首在实验室无数次单曲循环的《光年之外》,那首饱含和小曦曦美好的《独家记忆》,那首和小曦曦逛街时在街上总听到在焊接室被小曦曦关掉的《心如止水》,以及无意中听到的老歌《寒江雪》。小曦曦总觉得我听歌时没有认真学习,可是听着歌让我在家和学校在回忆和现实在写论文和对未来的憧憬间来回游荡,可能确实会影响效率,但却陪我度过了几个赶论文的夜晚。
  突然想起了孙伟,年后过了几天就没有见过,也没有联系过,明明只有几墙之隔,明明前一天还在一起玩耍,聚散终有时,散总让人伤。延长的假期真是磨人。
  好多次,只要一个人熬夜,总想起醉酒CS那晚,即使放假前几天和老大何洲和兄弟连一起打饥荒,也没有那时的感觉。那晚为什么让我寄托了这么多的美好幻想呢?明明知道那时候很颓废,通宵打游戏又是个坏行为,有时候通宵打游戏是因为不想面对第二天的空虚,似乎这样第二天就会迟来一些。有时会后悔,会自责自己本科的虚度光阴,可那晚每次想来总是让人怀念。仿佛本科所有的通宵都凝成了那一天的美好。
  每个人都想回去,都想回到正轨,错轨的列车这辈子都难遇,享受这别样的假期吧,焦虑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错过异样的风景。
  下一次长假就是退休的时候了,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